第一章 被删除的第一个名字

人。」

    我盯着那张提前四十七天出现的出生证明。

    门内的声音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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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妍，你终於回家了。」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第一次怀疑，真正回到这栋房子的人，可能不是我。

    而是那个在我出生前，就已经先使用了我名字的孩子。

    我把木盒抱在怀里，推开地下室最後一扇门。

    门後的黑暗向我张开。

    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呼吸声。

    很近。

    近到像贴在我的胸口。

    然後，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3

    「林妍。」

    我站在门口，第一次没有立刻否认。

    因为那个声音，和我的声音一模一样。

    地下室的门在我身後关上。

    我没有往後退。

    门後没有灯，只有一条很细的白线从地面延伸到墙角。那不是灯光，更像有人在黑暗里用粉笔画了一道界线。

    我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照向房间深处。

    房间里放着一张小床。

    床上坐着一个女孩。

    她的背对着我，长发垂到腰间，身上穿着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白色洋装。

    3

    我没有立刻相信她的声音。

    声音可以录制，可以模仿，也可以透过地下室的管线传到不同的房间。

    我先看地面。

    女孩的影子在她身後。

    只有一个影子。

    我问：「你几岁？」

    女孩没有回头。

    「出生前四十七天。」

    「那不是年龄。」

    「对你来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