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删除的第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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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名字吗？」

    她把头慢慢转过来。

    手电筒光线照到她的侧脸。

    那张脸和我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知道你使用林妍这个名字。」

    「那就是我的名字。」

    「你出生前四十七天，已经有一张写着林妍的出生证明。」

    「所以你出生时，才有地方可以回去。」

    「我不是回到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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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吗？」

    女孩指向墙面。

    墙上挂着一排小小的纸卡。

    最左边那张写着林妍。

    纸卡下方有一个日期。

    不是我的出生日期。

    是四十七天前。

    第二张纸卡也写着林妍，日期是我的出生日期。

    第三张纸卡没有名字，只写着：

    **被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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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近墙面。

    女孩没有阻止我。

    我伸手摸向第一张纸卡，纸张立刻从中间裂开。

    裂痕里露出另一层纸。

    那一层纸上写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字。

    **回。**

    我想起那张被刮掉姓名的学生证。

    不是名字被刮掉後只剩一个字。

    而是那个孩子从一开始，就只被允许拥有一个字。

    「回是名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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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说：「是指令。」

    「谁对你下的指令？」

    「每一个把我送走的人。」

    「你被送走几次？」

    「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