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部门联合扫潢行动（中）

    “——阿弥陀佛。”

    一行人身后，传来他们很熟悉的声音。

    众人转头，却见普贤菩萨正搓着手，冷峻地打量着他们。

    这个普贤菩萨和平时他们看到的皮裤老朋克，或者灰袍老和尚都不同；就，很常见的路人老大爷打扮——但是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熟悉的气味；在清新的夜雨中反而格外刺鼻。再仔细看看，他的腰间还别着一个……围裙？

    “真的是你哦……”普贤菩萨看着盛联营，有点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烦死了，是我啦。你个老逼头子。”盛连营一反常态，并没有平日里对待普贤菩萨那么恭敬，而是指着普贤菩萨的脸说道：“我们没有穿越，这里是卢慕穆的现实子集。这是留在子集里的普贤菩萨的幻影。我们来对地方了。”

    “本座留在这个时空之中很久了，只有一个问题想问现世河流中韦陀部众们……”普贤菩萨指着身后灯火苍茫的居民的小区说。

    “答案是：输完日本、韩国；现在开始输越南，脸都不要了。全剧终。”盛连营对普贤菩萨非常了解，幻影也是他本体实际在过去留下的，所以盛连营知道普贤菩萨会问什么。

    “哦。”普贤菩萨低下头，面色悲凉地双手合十，盘膝坐地，气力消散，悠悠地说：“善哉。本座虽是微尘，却有幸能染见阿含真经最末篇，无憾。愿韦陀大天王与诸度母菩萨们义执正笔，一路无障无碍。”

    说罢，普贤菩萨的幻影就枯坐于地，紧闭双眼，向后一倒，断了气息。

    不用医学检查的，不用帮扶——因为这个尸体在小区的路灯下根本没有影子，尸解幻影是菩萨们经常使用的一种传信或者说行为艺术方式。

    “唉，干嘛呀这是，这……”骆小雨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