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瓦耳塔的又一个午后
书迷正在阅读:《铜铃响时槐又开》吾妻迷途特蕾莎(np 姐弟 高H)【年下】漂亮的狗东西(1V1、高h)黎明之後最後的_风萧尽处【火影】【带卡】现代paro卡卡西性转车心浪未然(睡了玩咖男明星之后)地基主与捉迷藏付出(双星np)情夫《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小美人沉沦记(np)双喜(双性,小妈,3P)沈晴嘉挨cao日常她只想跑路(NPH)清冷老师的训化调教乌合之众海虎同人快穿意外绑定魅魔后原神关于散的if脑洞蓝冰娃娃国的大小事大奈男mama捡到失忆皇太子我必须即刻速通欲望巴黎(二战德军X法国女)为saoxue灌满jingye【双性】景宁帝飘流四兄弟人间避难所当直男被强制爱后路人甲的我与重要角色土匪二当家X俏王爷每天被日出汁(双rou合集)薄情直男被被爆炒
“窗户,”他忽然想到这件事儿,失掉了方才的勇气,控诉变成嗫嚅,“请您把窗帘拉上。” 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他的肩膀也渐渐垮了下去。 埃里希很少跪在我面前,哪怕受罚挨打也只是跪姿,而非真正的“跪下”。我还记得在拉瑙卡的第一个早晨他被迫为我系鞋带时的坚毅和专注,那时埃里希还是个连受辱都要昂首挺胸,不给敌人一点乐趣的死硬军官,而现在呢?耷拉着脑袋,好像个醉鬼,或是断了几根线的人偶,晃晃悠悠滑下椅子,甚至没尝试着直起身子就跪下去了。“求求您。”他筋疲力竭,弱声若气。 我看着他单薄的肩膀和颈背微微弯曲的美好线条,格外期待接下来的活动。 我打开门,埃里希坐在地上,神经质的摇头,不说话,眼镜架晃动发出很轻微的响声。“你要信任我,”我摸着他的后颈说,“只要我愿意,没人能伤害你。”他是否相信我能提供保护我不得而知,但他一定清楚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叫他的日子过的生不如死。 狱政司对面的三号楼和往常一样,承担了“派对”的责任。正式开始前,我问埃里希怕不怕,他哆嗦着嘴唇,瞟了一眼正打量他的军官,小幅度点了点头,几乎可以被理解为畏寒的战栗。 “这样,”我说,用钢笔在他脸上写下了H.恰尔洛夫,笔尖接触皮rou的刹那他呜咽了一声,好像正在忍受刀割之刑。我写最后一个字母时打了个小小的弯儿,正好勾住一粒雀斑。黑色的签名印在男人苍白的脸上,他忽然从一个拥有几十年记忆和生活,尊严和情感的人变成器具。你第一眼不会注意到他的外表,他的头发颜色,他灰绿的冷静眸子和漂亮的鼻梁,注意力全被H.恰尔洛夫所吸引。他所有的存在似乎都被浓缩进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