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相思成灰

回身后。

    这才是真正的“放学别走”。

    小钟暗暗得意，得寸进尺拆破他的心机，问：“你这个头发是用发胶弄的吗？还是摩丝啫喱？”

    “没有，吹风机吹的。”大钟冷着脸走到另一边，“我去看看其他人。”

    他走后，她轻哼着小调掏出手机，季北辰那边咔咔地将表情包发过来。

    打开聊天框，劈头盖脸就是“你惹不起”的假笑。

    大钟下去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看台，在她前面两排落座。

    小钟两大步跳到他身边坐。

    他道：“不去准备b赛吗？因为昨天掉bAng摔倒的事，接力组那边气氛很紧张，现在都还在练习。团T赛有双倍的分数。他们把所有的希望赌在两场接力决赛，想逆袭夺回第一。”

    “我今天没有b赛，昨天已经b完了。”

    “原来如此。”

    人前的两人像是来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是教竞赛的老师，高学历海归博士，另一个却是远近闻名的差生，全无交集之处。关系已经质变，新的相处方式却尚未找到。忍不住担心自己想说的话、想做的事会显得不自然。结果两人坐在一起也无话可说，陷入冷场。

    小钟拿出平板，像日常除草一样，将几个社交软件上的红点全部点掉，又抬眸四处张望，最后终不免望至身边的大钟。他对她的转头毫无防备，此时正将一枝新开的海棠花握在手里。

    是要给她的吗？她突然转头好像害得他有点尴尬，送也不是，藏回去也不是。

    小钟装作无事发生，低下头看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