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书迷正在阅读:剑客代号鸢的一些想法伪装兄妹(校园H)莫等闲午後的那场雨哀yin缠绵,刻骨铭心(BL,R18)闪十一 星空之下狗蛋爷传平凡的人 平凡的故事当恶毒炮灰拿到女主剧本他竟是我老婆快穿之只想zuoai不好了!有有有有变态!兔子1假孕之后又假孕的无限套娃故事(不是)诸天之主被强制后错位的爱花家的悠闲生活欲望清空系统(np)他与他所相遇的男人们(H)森yin樂園全能小医神不期而遇穿进黄文吃饱饭(快穿)入狱 荆棘王冠狗几把翘的那么高?抽断它!妻情六欲(NPH)炮灰他不想争宠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勾引爸爸以后黎明之後【※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情妖异录他与他所相遇的男人们(H)绝区sao零:莱卡恩的巨根报恩见秦
电话,我竟然有些想念。 不是想念他,而是想念他手中那些稀奇古怪的案子了。 我觉得我大概是得了一种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病。每当被卷入案子里的时候,我就会抱怨spin给我带来的种种悲惨遭遇,可是一旦那些案子真的不来与我约会之后,我又开始分外想念荷尔蒙激增的那些日子了。 简直是令人抓狂。 不过还好,路过南门公园对面那条商业街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怪事。 说是怪事,其实一点也不稀奇,有两个年纪大约半百的老头搬了两个小板凳,搭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副象棋盘,手里把玩着吃掉的棋子,正你来我往的对杀。 这本是很稀松平常的情景,就在前两天我都见过有俩老头为了抢一台“老头乐”电动车差点打起来的情景,相比起骑着慢悠悠的电动平衡车呼哧呼哧的遛狗,我觉得下象棋这种活动对于俩老头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我路过他俩身边的时候,这俩人正咧着大嘴巴吵架呢。 黑背心的老头怒目而视他的对手:“还能不能玩了?我上车,你支士,我上车,你支士,这棋到底什么时候能下完?” 白衬衫的老头丝毫不在乎:“有问题吗?象棋规则里哪条规定我不能支士啦?我就跟你耗,反正我比你活得长。” 我听完一乐,差点笑出声来。 扭头去看,直接笑了起来,这俩老头也不知道怎么下的棋,整个棋盘上就剩下五个棋子。红方一车一帅,黑方一将两士,这五个棋子一共就剩下三能动的,这俩人你来我往你杀我挡这么久,谁也分不出个胜负来。红方车将军,黑方就拿士挡,挡完吃掉还剩一士,到时候红方还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