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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林允乔摇头，「我不知道，她就很自然地讲出来，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我没有说话，那句话在我的脑子转了一圈，突然觉得有点冷，不是因为那件事本身，是那个画面。

    有人在别的地方，用很轻松的语气，讲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情，像是在讲一个普通的故事。

    我的手指动了一下，抓住自己的袖口，「学姐怎麽说的？」

    「没有很细，但就是那种，知道你们不只是普通暧昧的感觉。」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可是我的脑子已经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走，不是学姐，是他。

    如果不是他说，那这件事不会被知道，没有别的可能，那他是怎麽讲的？在什麽情况下？是随口说还是被问？是轻描淡写还是当成一段经历？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你还好吗？」林允乔又问了一次。

    过了几秒，我才很慢的说：「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感觉，我原本以为很私密的一部分，被拿出来，放到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甚至不知道那个地方长什麽样子。

    我开始有一个新的问题，我在意的，到底是他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