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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姜词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言外之意，没忍住脸上一热，骂道：“流氓。”

    零君笑了声，没作回复。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这时候刚好两边的鞭Pa0声齐齐停了下来，寂静的深夜里，只能听到他沙沙的脚步声，姜词把爆米花放回桌上，随口问道：“你现在在外面？”

    “怎么了。”

    “没怎么，大年三十你不在家里主持大局，独自跑出来g嘛？”

    “哪轮到我主持大局，”零君哼了声，对她的揶揄不置可否，又加了句，“而且谁说我是独自一人跑出来的——”

    姜词笑他：“哟，不是一个人，难道旁边还有个小姐姐？”

    “不告诉你。”

    “哼——”姜词不屑，“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话是这么说，她脸上的笑却不由自主淡了下去。大年三十，零家肯定非常热闹，毕竟平时分散在全国各地的零家人，这时候都纷纷从外地赶回来，一年也就这么一回能聚得这么齐。

    那边零君说了句话，这时候恰巧烟花又响了起来，姜词正走神没听到，便反问道：“你说什么？”

    零君有些无奈，捂着话筒提高音量：“我问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姜词看了眼窗外，耀眼的烟花把整片天空都映得明亮，厚重的云彩和白天还是一个样，她不知是看天，还是看天上的烟花，耸耸肩，虽然明知道没什么希望，却还是忍不住把愿望说出口：“看一场雪吧。”

    她印象最深的一个新年，离现在刚好三年，也是个暖冬，她念叨了一个冬季的大雪，直到过年还是没有来临。

    那天也是大年三十，也是深夜，她跟凌清寒、老姜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春晚，正昏昏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