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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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会把我关进一个能蜷缩着躺下的笼子,毕竟要待一晚上。 可是端出的却是个鸟笼,笼顶被打开,我被要求穿上十厘米的透明恨天高,蹲了进去。 我跨步进去,蹲下,后腰卡着笼边儿,背过手,低头,笼顶盖上,卡紧。 我抬不起头,也挪不了手,更站不起身。我只能低头蹲着。 我想陈薄荷,想起从前我路过她时,她求我的样子。 我怎么可能这样蹲一晚上呢? 我被放在一个空旷的衣帽间里中间的台子上,大概房间太多的房子,会有房间专门的作用就是空着。 我没法抬头,但我知道他肯定有装摄像头。 我下定决心,如果有人来,我一定不求饶,起码一开始不求饶。 我不知道当初陈薄荷蹲了多久,但随着时间流逝,我发现这b想象中难得多。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胡思乱想几件事,脚趾的、前脚掌的、小腿的酸痛便开始b迫我,告诉我什么都不许想了,只能认认真真的感受浑身被燃烧般的疲劳。 我才意识到这笼子的残酷,笼子包着我,我连摔倒都做不到,我想我要是累昏过去,他们来看我时,失去意识的我还得保持着蹲姿。 像是农奴的站刑,醒着,站着,睡着,站着,Si了,还是站着。 我想,我不逞强了,只要来人,我就哭嚎着求情。 没等来人,我就自己哭了,我并不是不习惯放置py,而是蹲在笼子里,真的太辛苦,太难受,也太羞耻。 我觉得我对不起我的腿,她长在我身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