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30

那些细腻的感情吗？多少浪漫的字义只蒸腾在唇齿，却又克制得够及时。恐沾染智者的名号而侍奉无关风月的相思，不知是太怯懦还是羞于言辞，世间没天赋的演员遍地都是。”

    “‘老师，这世界的情感为何而生，又为何而盛？分明繁衍生息不需要这些。’这是一节只有学生和老师两种身份各一人的生理课，课程进展到中途，学生提出自己的疑问。”

    “‘虽然与课程无关，但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问出了这个问题。’老师停下纸笔，示意学生继续。”

    “‘情感不可视，也难以赠世人所有……不明确又私有，书上也总说世间的纷纷扰扰皆是因此而生。我觉得这世间若是没有情感，说不定还会好些。’学生写着课堂的笔记，回答的话不带半分犹豫。”

    “‘你当真是人子。’老师边看着挑不出毛病的笔记边回答。‘很简单，只是这个世界有太多多情的世人，然后他们没有情感就活不下去。’”

    “‘明知道是坑还要往里跳，倒以为多情是褒义词吗？’学生的眉头紧锁，语气很是不解。”

    “老师闻言只是摇了摇头。‘这世界有太多多情的世人，很少有谁似你这么想……你想要改变吗？’”

    “‘如果可以的话，虽然大概不行，与世界为敌没几个好下场。’学生将笔记收好，拿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哈哈……’面对着学生疑惑的眼神，老师笑了一下。‘反而经常听到情感与世界为敌，没听过无情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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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是否也要为此高兴些？至少还没有与世界为敌。’学生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回复。”

    “‘咳咳……嗯，不开玩笑了。你还要继续听今天的课程吗？’老师欲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