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笔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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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你扒我衣服还要拍？原谅你把我按在马桶里？原谅你在众目睽睽下踩着我的头让我吃泥巴？还是为了你能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厚着脸皮求我，而从不管我丢了一条命还要困在这楼里永无解脱之日？”

    “你凭什么？我又凭什么？”

    nV鬼把学姐攥着的一截衣角毫不犹豫地撕破，就像她选择自杀那么决绝。

    “你给我听着——我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nV鬼俯视着因为震惊而面容呆滞的nV孩，残忍地笑：“所以你赢了，我不杀你。”

    “我要你就这么崩溃地活着，就算哪天你痛苦的快要Si了，我也要你带着无用的忏悔去下地狱。”

    “因为你活该。”

    nV鬼走出来，看见站在一边的卓槐和躲在卓槐身后的归海梦。

    “我早该猜到的，你身上有YyAn师的气味。”nV鬼抱着肩，厚长的头发垂到腰间，遮住大半张脸，“至于吗，我又没真的得罪你。”

    “是我主动来的。”卓槐解释道，“恶鬼现形，只会无差别杀戮，但既然诱因让你清醒过来，你还没杀人，那就还有得补救，假如你想……”

    “我不想，杀了我吧。”

    他们站在这一层的尽头，旁边夹着狭窄的楼梯，正对nV鬼的是走廊尽头一扇小窗户，平时都不开的那种。

    “在这日复一日，没有任何希望地徘徊很折磨人，楼外的风景我都看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