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 争执

梦到了父亲母亲，非要立刻起身回江南一趟。

    “少侠。”

    时年难得出门一次，身后带着个小尾巴登门拜访：

    “好久不见。方便让我进来吗？”

    司明镜刚刚被他放下来站稳，起身要去开门。方昃先一步冲过去，刚一开门就被阴知礼的小纸人糊了一脸，脚一滑好像踩到什么湿溜溜的东西，脸朝地直接摔进了门口的花盆。

    “噗。”

    司明镜没憋住和那两个小丫头一起笑出声，忽然觉得这里似乎也没有那么闷。

    “进来吧。”

    方昃伤上加伤，独自郁闷着坐在一旁给自己包扎，活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型犬。司明镜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脸上虽然没挂着笑，光听语气就知道很开心。

    “那神医你们也见过?”

    “是。不仅我们见过，他——”

    时年捏捏自家宝贝徒弟的脸，顺手指了指方昃：

    “也见过。”

    “我？”

    司明镜抿了一口热茶，发现被换成了安胎药，一旁的糕点碟子已经空了，于是将茶盏放了回去。方昃涂好药，掩好衣襟阻止药味散发出去刺激到他，坐回他身边。

    “几个月前，知礼陪我去江南采药，回来的路上我看到这小子躲在树底下对着茶馆的方向偷看。还在纳闷一个说书的和一群喝茶的有什么好看，直到看到了道长’你。”

    “对！”

    方昃忽然被点醒：“我的确见过一个人，那张脸和明镜有七分像。远远望去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来。当时我追着他去芳菲林，半路看到还在惊讶，你们武当一派怎么和云梦一样开始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