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酒店里的木头衣架超疼

，萧定权哭了出来。

    几声压低的cH0U噎，泪水的咸涩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痛苦难耐。

    很沉重。每一下都像要打进骨头里似的，疼痛穿透皮r0U，深至骨髓。如果不是PGU上的r0U厚，萧定权在这短暂的间隙里流着泪胡思乱想，如果是手上的话，他忍不住的。

    那东西会打断他手掌上的筋与骨。

    又是一下。他的胡思乱想无以为继，只有痛楚是天地间唯一的真实。

    身下被T温捂热的白sE床单，腿上微凉的室内空气，还有T上的guntang，痛楚。一下又一下咬进他血r0U骨髓里的责罚，痛到要咬破自己的嘴唇，抓破掌心里的布料才能忍耐住。他必须忍耐着。

    只有这些。它们组成了萧定权全部的世界。

    直到卢世瑜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叫你别咬。听不见吗？”

    没有任何一点心疼的意思。

    萧定权脸上扯出一个破碎的笑。痛楚短暂地停留下来，没有新的责罚落于其上，但现在这样已经够他受的了。T上肿了有一指高，鞭痕交叠处是密密麻麻的皮下出血点，一片鲜红。

    那些咬进他身T里的痛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它们会搅碎他的尊严，他仅剩的一点思考，他说出那句“屈打成招”的倔强；甚至他不敢叫出声来，不敢哭出声来，怕被门外的人发现的，这点微薄的羞耻心。

    屈打成招这四个字，本身就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

    痛楚可以驯服一个人。

    “说话。”

    沉重的木头架子敲在他T上。这一下力道很轻，然而压住了皮下出血的位置，痛得令他颤抖。

    萧定权咽下嘴里的咸腥味，压着哭腔，沙哑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