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麽做才不会不小心又越过界线……」

    话都说出口了，禹崴也没有理由再保留。「我一直不愿意说、一直逃避着你，就是因为还不想变成现在这样。有些事情做了就很难假装没有发生过了。

    「我也想和以前一样做你的朋友啊。」周禹崴也不再刻意抑制，一面x1着鼻子，一面任由泪珠肆意於两颊纵横。「我还想继续教你数学、想和你聊天，做那些所谓朋友之间能做的事，但是从现在开始都不行了，你知道吗？」

    看着禹崴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暴露所有脆弱，颜郁楷抿唇，艰涩地开口：「我觉得可以啊……」

    「那天会一时情绪失控，除了看不惯郑l讲话从不顾忌他人感受之外，更多的是对你的失望。」周禹崴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却总是被难以压抑的呜咽给打断。「当然你没有必要总是替我出头、帮我说话，可从我们第一次四目相交的那一刻，我似乎就已经太过依赖你的保护。

    「或许你已经没有印象，也可能对你而言那自始至终就是个无心之举──高二开学当天你的一句话替我从郑l的咄咄b人之中解围……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似乎就已经误会了。」

    「……对不起。」颜郁楷习惯X地出手要r0u禹崴的发丝，却又将动作给凝滞於两人之间。或许，他已经没有资格这麽做──毕竟，是他说好了要当朋友。「我本以为不熟识的几人同走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