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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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季观澜打断他,“别墅周围三班倒,二十四小时警戒。从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能离开别墅一步。” 陈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知道劝不动,季观澜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只是……把小侄nV这样关着,真的好吗? “对了。”季观澜想起什么,“她那个闺蜜,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用不记名的手机发了信息,报了平安,没多说。”陈最说,“小侄nV挺懂事的,就发了条‘我很好,勿念’,没提别的。” 季观澜点点头,没再说话。 陈最看着他冷y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 1 澜哥对小侄nV,是真上心了。 但这种上心,是福是祸,还真不好说。 “我去睡了,困Si了。”陈最站起身,打了个哈欠,“你也早点睡,手上有伤,别cH0U烟了。” 季观澜“嗯”了一声,但手里的烟没灭。 陈最摇摇头,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季观澜还坐在那里,背脊挺直,侧脸在灯光下像刀削斧凿的雕塑。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很沉,沉得望不到底。 窗外,雨还在下,仿佛永远不会停。 ** 1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光穿过云层洒下来,山间弥漫着清新的水汽。 树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yAn光下闪闪发光。 空气g净得像是被洗过一样。 季妙棠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她很少睡到这么晚,可能是周医生给的安神药起了作用,一夜无梦。 她洗漱完下楼,发现季观澜居然还在家。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正在打电话。 说的好像是缅甸语,季妙棠听不懂,但从他严肃的表情和语气能判断,应该是重要的事。 陈最也在,正歪在另一张沙发上打游戏,手机里传出噼里啪啦的音效。 1 “醒了?”季观澜看见她,对着电话那头快速说了几句,然后挂断,朝她招招手,“过来。” 季妙棠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粉sE的连衣裙,款式简单,但衬得她肤sE白皙,气sE看起来好了不少。 “睡得好吗?”季观澜问,目光在她脸上扫过。 “嗯,很好。”季妙棠点头,“小叔叔的手……还疼吗?” “不疼。”季观澜把缠着绷带的手举到她面前,故意动了动手指,“看,灵活得很。” 他这举动有些幼稚,和他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季妙棠忍不住抿唇笑了,桃花眼弯成月牙,颊边漾出浅浅的梨涡。 那一笑,像春雪初融,春花初绽,明媚得晃眼。 季观澜的动作顿住了。 1 他看着她,眼神深了深,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陈最在旁边看得直咧嘴,赶紧低下头继续打游戏,假装自己不存在。 “吃了早餐,我带你出去一趟。”季观澜收回视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季妙棠一愣:“出去?” “嗯,去清迈市区,办点事。”季观澜合上文件,“顺便给你买几件衣服。周姨说你的衣服不多。” “我……我有衣服。”季妙棠小声说。 “那些不够。”季观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去换身出门的衣服,十分钟后出发。” 他顿了顿,补充道:“穿长袖长K,戴帽子。外面太yAn大。”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季妙棠只好点头,转身上楼换衣服。 她挑了一件白sE的长袖衬衫和一条浅蓝sE的牛仔K,把长发扎成马尾,又找了顶bAng球帽戴上。 下楼时,季观澜已经等在门口。 他也换了身衣服,简单的黑sE衬衫和长K,没打领带,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 左手上的绷带换了新的,g净整洁。 陈最跟在后面,笑嘻嘻地说:“我也去我也去,在家闷Si了。” 季观澜瞥他一眼:“你留下,看着家。” 陈最的脸垮下来:“不是吧澜哥,又让我看家?我成看门狗了?” “看门狗也没你话多。”季观澜丢下一句,揽着季妙棠的肩膀就往外走。 门外停着两辆车,前面一辆是黑sE的越野车,后面一辆是同样的款式。 阿成站在车边,看见他们出来,立刻拉开车门。 2 季妙棠注意到,两辆车上都坐满了人,而且都是熟面孔。 是季观澜的手下,个个神情警惕,眼神锐利。 这阵仗,不像出门逛街,倒像…… “上车。”季观澜打断她的思绪,扶着她上了后座,自己跟着坐进来。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别墅。 季妙棠回头,看见陈最站在门口,一脸幽怨地朝他们挥手,像个被抛弃的大型犬。 她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季观澜问。 “陈最哥……好像不太高兴。”季妙棠小声说。 “不用管他。”季观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戏多。” 2 车子驶下山,进入清迈市区。 &光明媚,街道上车水马龙,两旁的建筑带着浓郁的泰式风情,金sE的寺庙尖顶在yAn光下闪闪发光。 空气中飘荡着香料和水果的香气,混杂着摩托车的尾气和人群的喧闹。 这是季妙棠到泰国后第一次出门,她忍不住趴在车窗边,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季观澜睁开眼,看着她侧脸的剪影。 &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长长的Y影,鼻尖秀气,嘴唇微微张开,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但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深不可测。 车子在一家高档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阿成先下车,警惕地观察四周,然后才拉开车门。 季观澜下车,很自然地牵起季妙棠的手:“跟紧我。” 2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季妙棠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粗糙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人不多,显得空旷而安静。 季观澜带着她直接上了三楼的奢侈品区,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服装店。 店员是个打扮JiNg致的泰国nV人,看见季观澜,眼睛一亮,立刻迎上来,用流利的英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