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教具

,恍若画境一般,直叫人移不开眼。

    杜若烟一时怔忡,竟鬼使神差地拱手相询:这位同窗,不知尊姓大名?何以独在此处攻读?

    那少年似从大梦中惊醒,茫然四顾,最终将目光落在杜若烟身上。

    他唇角微扬,却始终不语,只以秋水般的眸子静静凝视。

    白芍见状大骇,轻扯主人衣袖:少爷在与何人言语?此地除却你我,唯有这株古柏......她忽然压低声音,莫不是午膳未进,以致眼眩?

    分明就在......杜若烟回首指向方才少年所在,话音却戛然而止——茵茵草地上空余几片落叶,哪还有半分人影?

    一阵穿堂风过,古柏枝叶沙沙作响,恍若一声幽远叹息。

    杜若烟无暇为古柏下的怪影多费心思,若再迟,待同舍学子午膳归来,徒生事端。

    日上中天,松影森然,廊庑步道人影渐稀,唯莺啼声声,越显清寂。

    一路疾行,她终于抵至斋舍门口,屋内空寂,唯风送松影。

    杜若烟长吁一口气,吩咐白芍守在门外,如有异动立时通报。

    书院诸生皆是四人同室而居,唯山长、讲席另有师舍,幸得父亲打点,她与哥哥分在一处。

    此时四下无人,杜若烟心下稍安,遂伸手解开衣袍衿带。

    轻绡若雾,掩不住胸前两株红梅,此刻那茱萸竟比平素更艳三分,红肿挺立,薄皮几欲沁血。

    指尖方一触之,嘶——她倒抽冷气,铜镜里映出那双噙泪的杏眸。

    膏药呢......广袖翻飞,箱笼尽启,哥哥特备的雪肌膏竟遍寻不着。

    正急得咬唇,忽然,一声熟悉的清越嗓音从身后传来:晏弟是在找这个么?

    杜若烟猛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