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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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冠泽回传一只短手抱x的海豹。 冠泽:「快回来,再不回来把你的面吃了。」 觉得可Ai,林绰言在讯息上挑拣心形符号。 绰言:「好啊,然後你就会变这样。」 [贴图:过胖的海豹] 冠泽好气,猛击怒。 冠泽:「回家!」 林绰言收敛调皮,小黑盒关机,收入棕皮革包。 绰言:「要了。」 走回停放那台老单车的丛边,踩上松动的踏板,呀呀踩转金属链,摇摆着掠过盏盏街灯。 人车之影在路和农田的交界凹折,滑过绒毯似的稻苗。 自然光与他告别,路灯的功用开始发挥。 晚霞也要归巢了。 但他不知道,这是年轻的他最後一次在没有高墙阻挡的地方观看那云光铺成的风景。 一如八岁那年,他也不晓得隔窗的唇语与挥别,会是他与双亲的最後一场互动。 烈红sE的鸟,损毁一张完整的晚霞,亦将予以他溃乱的半生。 他再度深陷年少时期幼稚的忧郁想像,有些人的生命来自火口,注定一生浸在滚烫的岩浆中,一生与不幸为伴。 他就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