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中）夏囚

王的人本来就不是什麽善荏。」春秋鄙视对方的智商，被鄙视那方也不是第一次被鄙视，早就习惯了，捧起阿七端来的茶杯了一口。

    「不过我还是要说——」

    「我不是你，才不会这麽傻。」春秋笑笑，「我不会挑在十年会议的时候给你找麻烦。」

    「说的也是，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麽顾全大局……」尧流看了一眼春秋，「说吧，跟囚牛又有什麽关系了？」差点忘了，春秋这家伙无心无情，这辈子除了王位最在乎的就是囚牛，已经快要把整个人灵魂都赔进去……尧流有时候会想，说不定这个为Ai盲目的家伙会告诉他，灵魂赔进去他也无怨尤。

    春秋喔了声，「老头，你是不是变聪明了？」

    「就说了叫我天帝。」尧流天帝啧声，「大逆不道。」嘴上这麽说，不过并没有真正生气。

    「其实也没什麽，只是不想让他看到我那副垃圾样子。」春秋自尊心高，执意不让囚牛看见自己软弱，为了在囚牛面前装作没事，当初刚装上义肢的时候还特别花时间练习了很久，从一瘸一拐到现在，只要鞋子穿着长袍盖上，没人知道春秋有只脚的残缺。

    「你想多了，依照你们两个那种恩Ai程度，就算哪天你一无所有掉落地狱他也会跟着下去。」尧流说着。本只是随口说说，不料春秋居然也跟着点头。

    「我也觉得。」

    春秋说这话是认真在说的，囚牛只是不懂人心险恶跟凡尘黑暗，但是囚牛骨子里也是个心狠的家伙。春秋就曾经看过有一次，囚牛为了阻止自己弟妹像傻子一样投入天河水，就直接cH0U了他弟妹几巴掌，要不是跟囚牛熟悉，知道他为了保护他弟妹，又不想他弟妹跟他太过亲近才出此方式，他差点要以为那个岸边奏曲的人是囚牛的挛生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