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再吃一次）

程像缩头乌龟一样，任由江岸摆布，江岸放下她要起身，她却像一只刚刚认主的小猫，抱住了他不让他走。

    “江水，我去做饭。”

    “是真的吗？”她将头藏起来，江岸用下巴蹭蹭她，低声道：“是的。”

    “为什么？”

    她抬起头问，她的眼中蓄满了泪珠，只要他的一句话就可以掉下来。

    江岸为她拭去泪珠，亲吻了一下，她不得不放开他。

    江水跌回被子上，这里，全是他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从前，她只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在他的房间，偷偷上他的床，但是现在是他将她放上来的，他又在厨房做饭，似乎一切都没有变，但是明明一切都变了。

    “江岸……”

    她忽然开口喊他，他在厨房应了一声。

    一切都太不真实。

    江水手掌贴在身下的被子上，细细感受着，现实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像从前很多次一样，直到不能呼吸才放过自己。江岸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她从枕头上抬起头。

    她大口喘息着，满面都是嫣红，江岸一边解下围裙，一边说：“今天文阿姨来做饭了，都是你喜欢吃的，我热了一下。”

    他们经常这样，从小没有人管束，有时候江水要等着江岸回家吃饭，他回来晚了，她就一个人坐在桌边等他。江岸回到家就会将已经凉掉的饭菜热一热，两兄妹一起吃饭。

    有多久，没有这样的场景了？

    江岸坐在床头，一张小几放在江水面前，江水拿眼偷瞄他，看见床边放着一盒药……毓婷……

    她的脸色绯红，偏偏江岸还道：“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