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道：“年轻人，太心急，嗝，看吧看吧，把人吓跑了。”

    愣在原地的阿多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听不到礼堂里婉转旖旎的音乐，听不到周围人“追他快追他”的鼓劲，自言自语：“我又讲错话了吗？可是羽风前辈就是这样教我的啊……？是我的错吗？”

    没有错的。时光倒退的话，阿多会告诉自己，青春中的一切你追我赶和笨嘴拙舌都是没有错的，一切的心动、害羞和试探，以及表露真心、爱意和欲求，都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是作恶的人，和未能保护心爱之人的自己。

    每每想起后来发生的事，温和如阿多，也会捏起拳头，暴起青筋。

    那天飒马在洗手间冲冷水给灼热的脸蛋降温，哗哗的流水声扰乱了本就成一锅浆糊的思绪，在他抹干净水地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几个陌生的面孔站在背后。

    来者不善。引起飒马本能的警惕。

    果然。

    “偶像科的神崎飒马，久仰大名。”从额头斜下来到腮帮子的刀痕，让笑容更加狰狞。

    另一个人露出布满黄渍的门牙，撞了一把刀疤脸的肩，有些不耐烦：“喂喂，下在抹茶牛奶里的药，应该起效了吧？”

    “你们……”头好痛。太阳xue上似乎粘上了两块磁铁，不断往中心挤压。

    口中甜腻到发苦，喉咙中升腾起铁锈的味道。

    凭借逐渐模糊的视线勉强数清了人数，大概有十来个。以自己正常的体力，挥刀以一当十不在话下，可是现在的身体……已经……

    连想要做出痛苦的表情，也无力牵动面部肌rou。

    有些意外的是，脑海中本该被恐惧占据，却出现了阿多的面容，阿多给他讲颠沛流离时在草原上的见闻，草原上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