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露营日（上）/三只畜奴的工作/日常相处

对奴性和兽欲的向往、彻底屈从于一匹种马的命运后，他也安静了许多，动不动还发出心满意足的哼哼声，像一只被养熟了的家养牲畜。碧翠丝没有放音乐，房车里又安静又凉爽，两头壮畜都懒洋洋地趴着，直到车子再次停下。

    “鲁伯特还没好吗？”碧翠丝说，拿起手机给她的奶牛打电话。瑞克无知无觉，正舒服地浅眠着，直到房车后门打开，有人大跨步冲上来。

    鲁伯特把商务手提包往房车的床上一丢，“嘭”地一声砸在瑞克的身边，把他惊醒了。这位臭名昭着的大律师全身上下像黑帮似包得密不透风，衬衫背心西装外套严整工整，连黑亮皮鞋里都套着棉质白袜，在大夏天堪称行走的人形吸热器。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飞快地扯开领带，然后马不停蹄地解着衬衫纽扣。

    迪恩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任何时候鲁伯特都是一幅满不耐烦的模样儿，仿佛随时都能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来历存疑、但证据确凿的文件，怼到法官眼下，然后再冷笑着欣赏对手惊恐的表情。迪恩跟着碧翠丝去鲁伯特的律师所找过他几次，亲眼见证了这位律政精英把下属骂哭的场景，并且撒气的对象从实习生到合伙人无所不包。鲁伯特的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是出了名的，只要利益到位，他可以为一切辩护——甚至包括太阳和月亮的所有权。这是法律界对他的评价。

    “我猜你们律所的这个的诉讼结果，你不是很满意，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瑞克睡眼朦胧地撑起身体，打量了急着脱衣服的鲁伯特半晌，发出他作为微表情理解大师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