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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未完成的告白

了下来。

    不是急躁的,不是压抑的,而是一种带着颤抖的、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的珍惜。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含吮,舌尖慢慢探进去,缠住她的,两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玄关里,交叠成同一个节奏。

    「知夏……」

    「嗯。」

    「我可以,」他贴着她的唇,声音沙哑,「抱你吗?」

    她笑了,眼角还带着泪。「你不是已经,在抱了?」

    「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她踮起脚,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可以。」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床头灯被按亮,昏黄的光线,柔柔地洒在深灰色的床单上。他把她轻轻放在床边,跪在地毯上,替她脱下外套,再解开她衬衫的钮扣,一颗,又一颗,动作慢得近乎虔诚。

    「这十年,」他低声说,唇贴上她的锁骨,「我每一次想你,都没有想过,还能再这样碰你。」

    「现在可以了。」

    「是。」

    他吻过她的锁骨、胸口,舌尖在乳沟间停留,缓缓下移,含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用舌头一圈一圈地绕,再轻轻一吮。她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里,弓起身子,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里溢出。

    「嗯……承砚……」

    「这里,」他的手掌覆上另一边,拇指缓慢地拨弄着顶端,「在我梦里,总是比现实,更软一点。」

    「你写在信里的,」她羞得别开脸,声音发颤,「我都看到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起来。

    「那你,」他抬起头,眼神又暗又亮,「有没有觉得,哪一段,特别熟悉?」

    「……第二十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