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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顾以衡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线条紧绷，下颚线条绷得Si紧，旁佛在极力压抑着什麽。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青筋凸起。唐嫣不安地缩在副驾驶座上，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他，每当车子轻微颠簸，她的身T就会僵y一分，心跳也漏掉一拍。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都是假的。」

    车子「哒」的一声停稳在公寓楼下，顾以衡终於开口，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没有一丝温度。他解开安全带，动作僵y地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狂暴与恐惧。唐嫣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向车门边缩了缩。

    「下车。」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

    他率先下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那声响吓得唐嫣一颤。不等她自己动，顾以衡便绕过来，粗暴地拉开车门，弯腰将她从座位上拽了出来。他几乎是拖着她走向电梯，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手腕捏碎。唐嫣痛得倒cH0U一口气，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由他带着她走进那个即将成为牢笼的家。

    「进去。」他把唐嫣往客厅里一推，反手「砰」地一声甩上了门，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也像是敲碎了唐嫣最後的希冀。他一步步向她b近，眼神Y鹫得可怕。

    「我又没怎样??你那麽凶g嘛。」

    唐嫣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委屈的颤音，却像一根针，JiNg准地刺破了顾以衡最後一层理智的防线。他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无尽的嘲讽与绝望的疯狂。

    「没怎样？」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