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5

    耳边除了风切声，还有海浪滚动的声响。

    天已经暗了下来，海水一片漆黑，就像无边无际的墨汁。黎念站在海和沙的交界线上，鞋底沾满像泥的沙，前端似乎也被海水浸Sh了，但他并不在乎，只是望着眼前的海水。

    殷先生站在他身旁，像个孩子似的踏着朝他奔来的浪，不只把鞋子弄Sh，连K管也Sh透了。

    「我爸妈的骨灰被洒在海里。」黎念依然凝视着远方，那里的海面点缀着月光。殷先生停下动作转向黎念，游上来的浪盖过他的鞋，又退了回去。这是他第一次听黎念主动提起这件事，表情不自觉变得严肃。

    「这片海吗？」

    黎念摇了摇头，殷先生以为他只是单纯否定，没想到他补上了一句：「不知道。」

    「没有人跟我说过是哪片海。」黎念毫不掩饰语中的嘲讽。他又说了自己的父母Si於车祸，而且意外发生在他懂事之前。

    现在的黎念跟平时不同，而是像每次被恶梦惊醒时那样，看上去既脆弱又哀伤，只不过这次他很清醒。

    殷先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是当强劲的海风吹来时，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黎念身上。黎念看了他一眼，眉心同时拧了一下，他单手拉着外套，防止它掉落。

    「??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我对你很好吗？」殷先生是真的疑惑。

    黎念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压抑多年的情感撑破了他的心，正从裂缝中流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