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有只雀仔跌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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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凝观”,带着小麻雀离开这里吧。 他知道山脚下有个小镇子,他可以去那里置办点东西,毕竟从天堑宗去东紫林单靠脚程不是一时半会能去到的。 这么想着,凌尘往静月庐的方向走去。 山谷内月色甚好,隔着丛丛芳草,一眼就能看到不远处的茅屋。 里面亮着灯。 凌尘心里一紧,他的脚僵住了,一动不能动。他想起了吴贵那个狗东西皱巴巴的老脸,还有那黏腻恶心的老舌头。 真是恨极了他。 可他又不想恨他,因为就连恨他这种情绪出现在自己身上简直是一种恶心,也是一种冒犯。 他不愿意恨他,不愿意让他以任何形式存在于自己的世界。 也许有一天他会把他砍死,肉剁碎了拿去喂狗。不不不,应该把他绑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片一片地被切碎,然后做成肉粥,灌他喝下去。 突然的,他又觉得自己可悲。他不敢回去那里,他只是默默地蜷缩在杂草丛里,旁边放着小麻雀,躺到天明。 户外更深露重,凌尘昨天又在寒水里泡了大半天,次日醒来,凌尘便得了风寒,浑身发热,走起路来头重脚轻。 他洗了把脸,远远瞧见屋子没人了才晃悠悠地走了回去。 进了屋,原本放在桌上的“凝观”不见了,凌尘来不得吃惊,他只觉得头晕的厉害。找了个篮子把麻雀放了进去,他就找到床,躺了上去。 凌尘有点疑惑,被褥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香软的?难不成是他病糊涂了?没得细想,他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