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只是不精,但他幼时在边关待过两年,说是战鼓和号角声启蒙也不为过。 而武将的孩子,自小玩儿的是战场杀敌、舞刀弄枪的游戏。 “你看我剑势,谁都不必理,只管敲你的。” 朱振一听,一咬牙,奏就奏,谁怕谁? 陆家的庄子里还真有大鼓,仆人小心翼翼地搬来,放在水榭外。 同时,仆人躬身,双手呈上来一柄剑。 许活单手握住剑鞘,另一只手握住剑柄,抽出少许。 银光刺眼。 陆屿笑问:“许郎君可满意?” “剑是好剑。” 可惜秀气了些。 祖父曾经告诉她,兵器就是兵器,兵器的作用只有一个,见血和杀敌,只要足够锋利结实,就是好兵器。 这把,华而不实。 许活没有掩饰神色。 陆屿和四驸马陈境泽对视一眼,兴味更浓。 许活走出水榭,站到曲桥正中。 陆屿四人只简单沟通了先后,便抬起手准备。 朱振站在水榭外,举着俩鼓槌一脸懵。 他们并没有完全按照曲谱,而是自行安排,以乐切磋。 顾笑舟的埙声先起,大漠孤烟的孤寂,战场的萧瑟沧桑,油然而生。 许活右手持剑,横在眼前,手指沿着剑脊抹过,缓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