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男人更要守贞。想去白石塔,做一名在深夜里向尊客献媚的游y伶人,是么?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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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握住了那支被内务官留下的硬质天鹅羽鹅毛笔,然后,手背青筋暴起。 咔嚓——。 一声刺耳的脆响。 坚韧经久的硬质羽毛笔管,在他掌心间被捏得断成两截。 锋利的碎屑刺破了他白皙的指腹,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混着墨水台上翻倒的浓黑墨汁,啪嗒一声,重重溅落在那行印着“戒绝肉欲,顺服尊长”的烫金拉丁字符上,污浊不堪。 尤里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缓慢地将那根流着血的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面无表情地将那一抹腥咸一点点舔舐干净。 “联姻的抵押物?”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喉咙深处溢出野兽般低沉而粗粝的嗤笑。 “守着名节做一条干净的狗,好留着给那些半截入土的权贵女人做发泄的炉鼎?” 他的视线掠过紧锁的铁栅大门,越过雕花的石窗,最终看回了房间阴暗处、壁炉下方。那有一块暗板,是早年废弃的旧城堡排烟通道。 雷诺在床上享受着神使的怜惜,而他连踏出回廊半步都要被扣上放荡的烙铁。 “既然你们这么怕我脏了王室的门楣……” 少年用沾着墨汁与血迹的手,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件雪白细麻衬衫的领扣一颗颗重新解开,露出深陷的锁骨与那截在黑暗中隐隐散发着危险侵略感的柔韧窄腰。 他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疯魔的快意与恶意: “那我今夜……就偏要爬上她的床。或者至少,抓住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