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

层叠叠如羽翼一般护住她的身躯。

    箭矢刺入叶面，却被滑过的藤蔓扭转方向，落入无声的土地。

    她的脸上无惊sE，仅有薄汗与清光，她的双眼专注、无惧，如同在静静为土地祈祷的牧者。

    但她的镰刃，依旧不断收割。

    收割的不是寂静的作物，而是一条条曾经活跃的生命。

    不远处，封印中的约不断撕扯着蔓藤。

    持续崩落的教堂，早已掩埋住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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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莉丝……！」

    他的声音再怎麽用力，也传不出这层屏障。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心跳紊乱、气息失控。封印内的空气彷佛变稠，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x1。

    「布莉丝……」

    他最後一声低喃，失去意识。

    雨声淅沥落下。

    当约再次睁眼，脸上是冷冽雨水，而非火光。

    他躺在Sh软泥地中，头顶是浓密树叶与雷云交错的天幕。

    他抬起手，掌心覆着泥与雨，而手腕上，那枚翠绿坠饰——依然安静闪耀着生命的光。

    他猛地坐起，环顾四周，一片陌生、cHa0Sh、无人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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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莉丝……？」他低喃着，声音几乎隐没在雨声中。

    他想要记起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话语，但只剩下那个名字，以及一段模糊不清、如影如烟的残响。

    他的心中空了一块，却不知缺了什麽。

    他低头捧着坠饰，双肩颤抖。

    雨水流过他的脸庞，不知是雨还是泪。

    他记得她的名字，却再也记不起她的样子。

    就好像，那段记忆……从未真正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