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庄周梦蝶

为什么，他说他心里有怨。”

    “我以为他会对你做什么，就像对我那样，但是他没有。我一直不相信他会什么都不做，也想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看，他还什么都没做，”

    “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了。”

    苏柏渊余光看见了地上的皮带，无法想象苏沥瘦弱的身体，怎么会承受了苏舟的两次鞭打。

    当他变成旁观者时，才逐渐意识到，他们有多过分。

    “苏舟，等苏沥醒了，你就转学吧，转到寄宿学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再见他。”

    “好好配合治疗，直到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为止。”

    他不可能把苏沥放走。

    他不能失去苏沥。

    无论如何，苏沥都必须在他随处可见，完全可控制的范围内。

    “以后要小心一点，我们苏沥真勇敢，流血了都不怕……”

    苏沥被女人抱在怀里安慰着，男人在一旁好笑地说：“男子汉大丈夫，一点小伤可不能掉眼泪。”

    苏沥把眼泪挤回去，握着拳头说：“苏沥是男子汉，男子汉才不会因为一点小伤就哭。”

    “好好，是爸爸mama的小男子汉。”

    女人抚摸苏沥的小脑袋，苏沥还很嗜睡，小声地叫了一声mama，很快睡了过去。

    “mama……”「苏沥」缩在衣柜里，外面是男女混在一起的呻吟声，他搂着自己的膝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呜……我好怕，不要欺负mama……”

    声音渐渐停下来，「苏沥」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他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衣柜门被打开。

    “mama……”

    女人把衣服收拾好，把他抱了出来，“小苏沥，饿了吗？mama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