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猛地一沉,将他完全纳入体内

于肉体层面的空虚。她想起了某家诊所，那里冷冰冰的，灯光刺眼。她又想起了日渐隆起的腹部——那是怀着伊森孩子的证明。这两个画面既让她感到恐惧，又令她兴奋不已。

    她没有回答。她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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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向里奥。他正躺在床上看书。她爬上床垫，褪去了衣物。她一言不发，拿走他手中的书，吻了他，然后引导他的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他触碰到了卫生棉条的拉绳，动作迟疑了一下。

    “克洛伊，你……你还好吗？现在方便吗？”

    “现在最合适不过了，”她低语道，声音透着一股狂热，“我需要你。我需要感受你。就在现在。”

    她的渴求，她的绝望，是他所能读懂的语言。他轻轻取出了卫生棉条，神情中满是温柔的关切。她却不容他如此温柔——她将他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猛地一沉，将他完全纳入体内。腹部的绞痛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一种奇特而带有受虐意味的混合体验。她在他身上剧烈地律动，双眼紧闭；脑海中浮现的并非里奥，而是伊森那残忍的微笑，以及那些如霓虹灯般不断闪烁的话语：

    “坏掉的玩偶。劣质的精子。怀孕的婊子。”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那声音原始而凄厉，令里奥不禁瑟缩了一下。他紧紧抱住她，随后也释放了自己，再次填满了她——这仿佛是一剂暂时的慰藉，却无法真正治愈那道早已无法愈合的伤口。当她依偎在他怀里，他的精液与她的鲜血在体内交融时，她终于看清了真相。

    她在等待。空虚。她不过是一个容器。而远在大洋彼岸的伊森，才是唯一懂得如何真正填满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