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

    突然，一阵冷风刮过……叶怀礼陡然打了个冷战，防腐有一盆水从头顶浇上来把他心里的那股火瞬间浇灭了……人也清醒了。

    像是溺水的人，他没了呼吸，却也死了一般冷静下来……胸口起伏由急渐缓，最后彻底平静……他不能就这样走了。

    他走的了一时，走不了一世。

    他抬头隔着栏杆看着那幢房子，也许叶明绅现在就在里面，但是他不能把叶明绅也扯进来……

    此时此刻，叶怀礼觉得他还是太鲁莽了，他死死握着栏杆，有些无力地低下头……

    突然，身后有人问了一句：“先生，你有事么？”

    他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缓缓回过头……

    来的就是路九派去叶明绅那里的伙计，回来途中碰到个朋友，两个人一起去喝了一杯，这才回来的晚了。

    这一回来，大老远看到有人在大门口“鬼鬼祟祟”的，伙计上打下打量了一下叶怀礼，皱着眉问：“这么晚了，有事么？”

    叶怀礼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最后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午夜，喧嚣的潮海市终于渐渐平静下来，大小店铺商店关了门，连一些路边的小摊子看着没什么客人也开始收摊了，唯有一些通宵达旦营业的夜总会的招牌还亮着霓虹灯，照的地上五颜六色，有种艳俗而又诡异的美感。

    一阵夜风吹过，路边几张废弃的报纸被掀起来，蜷缩在夜总会门口等客人的黄包车夫哆嗦了一下，抬头左右看了看，又继续坐在车旁边打盹儿。

    叶怀礼坐在马路边上，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楼，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