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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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蛙鸣阵阵,落叶纷纷,秦月白半躺在窗前,听着泠泠的雨声。「当日害我之徒,竟还有一人……」手中一枚g银的玉佩,散发着冰寒的光,犹如他的心一般,热血已凉,只余下一副乾枯白骨。 「世上负我甚多,人人皆发达,独我自怜伤。」如此思绪从他自那日侥幸生还之後,就徘徊不去。 他想着那一日同门的神情,讥笑,鄙夷,甚至是欢愉,将他年少的热血冰封於那个谷底,那片松林,那个雪夜,那个人此生对他後的依恋。 「我当杀尽天下英豪草莽,达官显贵,方不负此生。」 他缓缓起身,一身雪白的衣衫罩在身上,却不及脸上的一分苍白。秦月白凝神望了望窗外的冷月,「该出门了……」拿起床头银白sE的剑,从窗外无声的跃出。 「剑,你说,如今究竟是我负天下,还是天下负我?」凝望着剑锋倒映的一汪冷然得不似活人的寒意,秦月白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