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山涧（中）

压平，贴着底下那道筋，慢慢地往里吞，吞到不能再吞了，喉咙被顶得一阵发紧，眼泪都涌了出来。

    然後慢慢地退出来。

    退到顶端，舌尖在那道小缝上转了一圈。

    再吞进去。

    霁尘的腰在抖。

    他坐在青石上，两条腿在水里，脚趾蜷着，膝盖夹着江蓠的肩膀，夹得那麽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夹碎。

    「南无……」

    他念了一声。

    江蓠停下来了。

    他把那一处吐出来，吐得慢慢的，嘴唇从顶端滑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他抬起头，看着霁尘。

    「不许念。」

    霁尘喘着气，看着他。

    「这里没有佛，」江蓠说，嘴唇红肿，声音沙哑，「念我的名字。」

    「……」

    「师父，」江蓠握着那一处，拇指在顶端那道缝上轻轻一抹，「念我的名字。」

    霁尘的眼睛红了。

    「江蓠。」

    江蓠低下头，又含了进去。

    他含得很深。

    一下，又一下。

    吞进去，吐出来。吞进去，吐出来。

    舌头贴着那道筋，从根舔到头；嘴唇裹着冠沟，一圈一圈地吮。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根部，跟着嘴一起动；另一只手探下去，托住了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绷得紧紧的东西，揉。

    霁尘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地冲出来。

    冲出来，就被瀑布吞掉。

    他二十八年从没有听过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喘，叫，哼，带着哭腔的、哑得不成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