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
书迷正在阅读:总裁把我当替身[电竞]深渊(SM调教,1V1)恋火炮灰女配迷人眼,病娇暴君红了脸薄情直男被被爆炒余烬枳淮(1v1)当直男被强制爱后关于我B装O之后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美人是要被日的(主攻h)《骨祀》修剧情的第一步是全都吃掉关於我成为总攻的二三事(总攻NP 女穿男)不是强制爱就达咩(np总受)领域骑士好好学习真难真少爷绑定了越睡越有钱系统两代,黑道(终)白首妖师绝区sao零:莱卡恩的巨根报恩他比花娇 NP/高h留痕自牧归荑(原名:群鸟沉默时)勾引亲儿子后我不管,神经病也要睡觉觉御用驯兽师(np)卫星热机糊逼互草合集重回九零老公我们不离婚天骄诱夫还没想到鸭人[博散]俄狄浦斯孕期指南反派美人的搞事指南【快穿np/双】
款待,刘安就此别过。” 一通话说得此后永不相见般。 裴天启讥诮道:“羌族人蛮横粗俗,现下正是实事见紧、风声鹤唳之时,郎舅一商贾子弟,也该避着点嫌,莫让人嚼了舌根去才好。” 这话警告多于劝慰,再细品又多了丝多管闲事的味儿。刘安身型一滞,也不知哪来的劲,反唇相讥道:“刘安一介布衣,与朝堂之事无半点关系,倒是裴将军身为庙宗子弟,与人关系匪浅,才最该是避嫌的那一个。” 说完鼓着腮也不正眼瞧人,急忙离了座往大门而去。 裴天启想他平时唯唯诺诺,想不到也有顶嘴之时,饶有意味地抛下一句:“你我既是郎舅,便是一根藤上的蚂蚱,若要死也该是死一串。” 刘安不知怎的,从他口中听到“死”字,心中惶恐,并未接话,只含糊一声,伸手便想开门。只是刚触上门栓,便被砰的一声关上,裴天启将他抵在门缝间,不怒反笑。 “那瓦达半夜未睡,这会儿估计还躺在榻上,现下去找他,岂不是惹人笑话?你再饥渴也得节制些,是不是呀,我的好兄长?” 刘安从未见过他笑,呆愣着无法回神,也未留意他话中之意,待真明了他话中讥诮,茫然中透出一股羞愤,挣扎着想脱开束缚,面前人却不让。 裴天启盯着他的视线灼热,突就俯下身来,贴着他耳旁吹气。 刘安蓦地僵在原地。 裴天启闻到他身上一股好闻的味道,似曾相识,又记不起来在哪里闻过。鬼使神差地突然伸出舌舔了那人耳朵一下。 刘安终是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他猛地将人推开,结结巴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