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你给我喝了什么？

来，仿佛压着火气：“你连柜子里的药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随便吃？”

    那本是他从心理医生那儿顺手带回的几瓶药物，没想到却被程晚宁当成了补充JiNg力的东西。

    如此一来，事情缘由顿时变得清晰——情绪稳定剂与兴奋剂同时服用产生了副作用，导致程晚宁变得Y晴不定甚至易怒，在激素上涨的瞬间爆发出超乎常人的力量。

    短暂JiNg力充沛的代价，是身T不可逆转的损伤。可程晚宁总是不以为然，满嘴跑火车地保证下次一定注意，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丝毫反省之意。

    口头说教毫无意义，折断的骨头是犟种最好的老师。

    程砚曦深知这个道理，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另一只手钳住程晚宁的下颚，把杯中YeT强行喂进她嘴里。

    她吃痛地轻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喉间就被温热的不明YeT灌满。

    程砚曦打量着眼前人避之不及的模样，冷笑启唇：“既然这张嘴什么都吃得下——不如尝尝这个？”

    他指尖捏着杯沿，骨节绷出浅淡的弧度，步步紧b的距离摆明了是不让人逃。

    迎着她惊恐的眼神，玻璃杯倾斜的幅度渐渐加大，看不出颜sE的YeT统统灌入口中，直到一滴不漏。

    他松开手，玻璃杯应声落地，杯壁边缘残留着几滴水渍。

    程晚宁躬起身咳个不停，理智被万恶的情绪冲垮，眼中惶恐加剧。

    半晌，拼凑出一个断断续续的问题——

    “你……给我喝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