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了，有点

有多好。

    全年级一千个人，秦斯年是前十。

    去理发店的路上，江黎扒拉着手机屏幕看成绩单，头也不抬地说道：“秦斯年，你学习这么好啊。”

    这些天来，他让秦斯年帮他写了不少作业。他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不占用他这么多时间，他会不会考得更好？

    这家伙连运动会也在不停刷题，每次自己叫他的时候却总是行动力满分。想到这，江黎不禁把秦斯年联想成憨实大狗的形象，有点想笑。

    旁边的人语气没什么波澜，“还好。”

    倒也听不出谦虚的意思，好像只是陈述事实罢了，或者并不在意。

    江黎轻笑了声，“不是还好，是很好。”他想到自己那破烂成绩，江明肯定自己跟老师要了成绩单，一回去就要听江明长篇大论，他开始觉得烦躁。

    翻了翻书包，拿出烟盒，点了根烟叼上。

    抽了没几口，江黎从缭绕的烟雾中感受到来自身旁的视线，因为太明目张胆从而变得如有实质。他偏头看秦斯年，“看路别看我。”

    “……”秦斯年不听话，仍是盯着他，“烟好抽吗？”

    “嗯？”江黎意外，又偏头看两眼秦斯年，勾唇道：“怎么，想试试？”

    秦斯年于是目光往下走，停在他唇边的烟上，喉结微滚，“嗯，想。”

    “……”

    江黎不说话，忽然想起，他好像这几天都没有和秦斯年亲嘴，也没有摸摸蹭蹭，这会儿看着秦斯年的喉结有点移不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