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陆总司令亲临｜对我道：濮兰年幼，万望担待。

生气，他抬手蹭了一下自己脸颊，仿佛程大爷还提醒了他。

    “每月一万大洋。”程大爷说了个不小的数目，不过这个数目只限于正常人间的“不小”。

    要知道，现在人每月的平均工资也就几百大洋。

    宋濮兰没先对价钱发表意见，转而问：“那我要做什么？”

    程大爷到这声音一卡，他低头蹭了下鼻子下方，心里莫名一阵没来由的心虚，不知是钱说少了还是宋濮兰眼神太干净了。他飞快地说了一句：“包养。”

    宋濮兰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程大爷瞬间瞪大了眼，“什么情况？地震了还是那些人怕我把你杀了，不干了？”

    但这种剧烈的震动只持续了一瞬，然后就是安静，万径人踪灭般的静。

    这下连宋濮兰也好奇了。

    在这种寂静下，宋濮兰听见了一阵很有规律地“哒哒”敲击声，像是皮鞋踩在木板上发出的声音。

    还得是质地很好的皮鞋。

    “朝这边来的。”宋濮兰说。

    话音刚落，宋濮兰的房门就被轻轻敲了敲。

    两人又对视一眼。程爷多少有点竖汗毛，先过去贴着门，问了一句：“谁？”

    门外人的声音应该很轻，宋濮兰没有听见谈话的过程，只看见程大爷毫无预兆地打开了门，一直粗声粗气的嗓子软得像报喜的小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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