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底 我稳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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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或者玩的还不错的人吧?那把人忘了真是罪孽深重啊。 苏明州讪笑一声,又问道:“怎么称呼您啊?” 幽幽山谷里,寂静小道上,苏明州眼前的人像是一块充满裂缝的冰,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又像是涨满了的溪水,立马就要溃提。 从他身上传来的浓厚悲伤比暗自神伤还要特别强烈一点,好似期待了很久的东西落空了。 他在痛苦和悲伤,但苏明州对此一无所知。 “我讨厌你。”那人没回答苏明州的问题,只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苏明州:“啊?” 他又说:“殷上嵋。” 说完他抬起眼,把自己的情绪卷起来塞到身体里,又恢复到了那副冷若冰山的模样,一字一句的说:“殷上嵋。” 他说的严肃,好像要确认苏明州是否真的听进去了,记住了。 “哦哦。”苏明州应和两声,夸赞道,“好名字啊!殷兄。” 上嵋?这名字倒是挺有趣的,苏明州边瞅了眼殷上嵋的脸边想,上嵋上嵋,上等的美人啊,和本尊倒是蛮适配。 说完他视线一斜,发现殷上嵋的衣领处沾了几片绿色的叶子,衣服下摆被染湿,整个人稍显狼狈,只是他姿态太过端正自然,让人一眼看不出来。 虽说太阴山湿度大,雾气弥漫,可要把自己搞这么湿也不容易。 殷上嵋把那被他评为“这么烂”的符咒塞你兜里,对苏明州说道:“山路崎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