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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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说自己的心事。 你们问我,kevin到底有没有朋友?我觉得我没有,至少现在没有。我已经被封闭10多年,和社会隔绝了10多年,我哪里来的朋友?以前的同学几乎都没有联系,上班的同事早成了陌路人,亲戚也只是表面意思,我没有可以说心里话的人。有一段时间,长达几年,我害怕我会失语。我一天说不到三句话,我找不到人说话,我完全被封闭起来,因为一种魔法般的力量。在最疯狂的受刑的那几年,我甚至忘记自己多少岁。我是35岁了,还是36岁了?我想了半天,没想清楚。直到刑渐渐减轻,我才算清楚,原来我已经40岁了。 其实,一个朋友的关心,或者一个陌生人同情的一瞥,对我都是一种心理安慰。我会觉得我得到某种社会认同,哪怕这种认同仅仅为一种怜悯,怜悯总比什么都没有强。现实情况是,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接触不到,活在一个真空中。如果现在你们问我:“kevin,你觉得其他人到底是怎么看你的?”我只能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活成了一朵白莲花还是一枝黑玫瑰,我都迷茫了。或许,你们可以告诉我答案。 说了这么多,我也累了,今天我写了有5000千字了吧?我快成一个作家了,一个没有读者絮絮叨叨,神神颠颠的“坐家”。好了,就这样吧,kevin在幽暗的都市一角,向你们问好,并希望你们能看到我文字,成为我的读者。你们看到我的文字,我就可以认为原来我还有那么多不需要每天嘘寒问暖的网络上的知音。你们做我的知音,我也就没有那么孤单。痛苦的时候,我就可以稍稍给自己一点心理暗示:我的苦,知道的人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