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忏悔后的余波

    第九章忏悔后的余波

    次日上午十一点，敲门声响起。当时，罗文正坐在书桌前，假装批改试卷，实则目光空洞地出神。昨晚留下的酸痛感仍残留在身体各处——那是趴在书桌上、被麦克双手抚弄，以及随后那令人心碎的温柔所带来的余韵。“你是我的”——这句话在他心头回荡，既是慰藉，也是囚笼。

    “埃利斯博士？”

    他抬起头。艾玛·陈站在门口，开衫扣子扣错了位，马尾辫有些松散，眼圈泛红，看起来彻夜未眠。

    “艾玛。”他作势起身，“出什么事了——”

    她在身后关上了门。门锁扣合的咔哒声让他浑身一凛，仿佛有冰流窜过血管。

    “我们需要谈谈。”她的声音比她那狼狈的外表听起来要镇定得多，“关于劳森博士。”

    罗文双手平放在桌面上。“他怎么了？”

    “昨晚我打电话给他，想讨论我的开题报告。”她走近几步，双臂环抱住自己，“他当时……很奇怪。语气客气，却心不在焉。然后他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他说你‘正忙于其他事务’，说你最近的日程‘相当繁忙’。而且他说话的那个语气——”

    “艾玛，我不明白你在——”

    “他在跟人上床。”这话像石头投入静水般沉重，“我听得出来。他的呼吸声，停顿的间隙。还有那种声音，就像是……就像是皮肤……”

    “够了。”罗文的声音比预想的要严厉，“你这是在过度解读，根本没那回事——”

    “我不傻，埃利斯博士。”她的眼中闪过某种超越了受伤情绪的光芒，“我二十四岁了，又不是十二岁。我见过他注视你的眼神，见过他在走廊里触碰你手臂的样子，见过他看你的那种眼神——仿佛你是属于他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