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心门的试炼

    白昼的yAn光静静倾泻下来，落在城市一角的咖啡馆门口。玻璃窗上映照着街景，像是替这个喧嚣世界罩上一层柔和的滤镜。

    江知远推开门时，身上仍残留昨夜的疲倦。他戴着墨镜，压低帽沿，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x1引了几道目光。服务生认出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收敛，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

    他不喜欢被认出，却又无法阻止这种情况。画册和作品已经把他的名字烙印在人们心中，无论他本人多麽想要隐形。

    陈亦然b他早到一步，正坐在角落的桌旁，桌上放着两杯咖啡。江知远一眼看见，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熟悉，却又有点不安。

    他在陈亦然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圆桌，却像隔着一片看不见的湖面。

    「昨晚……睡得怎麽样？」陈亦然先开口，语气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麽。

    江知远抿了口咖啡，苦味窜上舌尖。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沉默在桌面上慢慢蔓延，像是无声的雾。

    咖啡馆的白昼氛围明亮，却没有夜里的那份b迫感。江知远看着窗外的人群，忽然觉得自己与这些人完全不同。他们行sE匆匆，有人为生活奔波，有人为小事争吵，而他却被困在一个既封闭又透明的世界里。

    他一向习惯用作品遮掩真实情绪，把温暖的图画当作保护sE。对别人而言，那些画像是一种「出口」；但对他自己来说，却是「囚笼」。

    陈亦然察觉到他神情的游离，便放轻声音说：「知远，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用每一次都画得那麽完整？」

    江知远一愣，心里微微一震。这句话意外戳中他昨晚说过的心底话。他瞥了陈亦然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防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