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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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能转动的大脑。 看着那张和殷芷有几分神似,却和周业勍更像的脸,周忱望下意识地伸出手,用那只沾满血的手摸了摸她的脸。 “你要去哪儿呢?” 她竭力保持着体面,压制着想要跪下来挽留的渴求,奋力将喉间喷薄的情绪咽了下去。 “你能住哪?你要去跟她一起吗?她当然不适合你,她看着就那么风流,她可以毫无廉耻之心的勾引一个有妇之妇,而又假意装作是名为爱情的天赐。这不是什么你情我愿的浪漫故事。你看看她,她怎么养你呢?殷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当然还是要明白的。同床共枕那么多年——” “……别说了。” “我…我为什么,不?不能,说,呢?” 不甘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太像了。 就连离开时决绝而又倔强的模样都如出一辙。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可以接受她们定情时在空旷而又静谧的屋子里放一只曲,听那种老式唱片机摩擦的震动,挑着三拍子的恰恰。 那座腐朽过时的老钟轰鸣着。 咚。 记忆里膝盖磕碰地面的声响和现实残酷的场景分不清边界,似是天水一色的交融,却并不梦幻,生生将她溺死在光怪陆离的边沿。 手指滑到伽若的嘴唇上,周忱望爱恋地按了按,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把血抹上去,然后往下,滑过下巴,滑过脖子,再滑到胸口,停在那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那点若无其事的空无慢慢被另一种东西填满,灼热又浑浊。 “殷芷不要我,你也不能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