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田里懆弄老批

    中午的太阳毒得要命，田埂上的土被晒得滚烫，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烧焦的味儿。王大山扛着锄头，弯腰在田里除草，汗水顺着脸淌下来，滴在泥巴里。

    他穿了件破旧的灰背心，裤子卷到膝盖，腿上全是泥点子。王苗蹲在田边，叼着根烟，懒洋洋地看着他干活，手里的锄头扔在一边，动都不动一下。

    王大山直起腰，抹了把汗，扭头冲他吼：“你个懒驴，蹲那儿干啥？过来干活！”

    王苗吐了口烟圈，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慢悠悠地说：“你行你来，别逼逼。”他走过去，拿起锄头，随手挥了两下，草没挖掉几根，倒是溅了一身泥。王大山看不下去，扔下自己的锄头，抢过他手里的，蹲下示范：“老子干活的时候，你还在尿炕呢！瞧好了，照着弄！”他挥着锄头，动作麻利，草根被挖得干干净净。王苗站在旁边，冷笑一声：“老东西，显摆啥啊。”

    王大山没搭理他，继续低头干活，嘴里哼哼着骂：“没出息的玩意儿。”王苗火气上来了，扔了烟头，踩进田里，一脚踹在王大山旁边的土堆上，泥巴飞起来，溅了他一裤腿。

    王大山猛地抬头，瞪着眼吼：“你他妈找揍是不是！”他扔下锄头，站起来，抡起拳头就朝王苗砸过去。王苗反应快，往旁边一闪，拳头擦着肩膀过去了。他扑上去，抓住王大山的胳膊，用力一拽，两人一块摔在田埂上。

    泥巴糊了两人一身，王大山压在底下，骂：“操你妈，反了你！”王苗骑在他身上，膝盖顶着他肚子，手按住他肩膀，喘着粗气，低头盯着他。

    王大山的脸涨得通红，汗水混着泥巴糊在脸上，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他挥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