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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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那两张银票,虽是通兑票,却是在去年腊月开出来的,最初由城西一家绸缎庄兑出给南边客商结货款,之后在市面上几经转手,根本查不出最后究竟落在了谁手里。 再看纸墨,戏本用的是寻常的宣纸,墨也是市面上最普通的松烟墨,连同那信封、油纸、浆糊全是在京城一抓一大把的物什,根本查不到来路。 不过,他行事如此老道,足以证明他绝非一个普通的书生,而是一个深谙江湖门道,熟知牙人和戏班规矩之人。这种人肯定在江湖上打过滚,他或许曾经是替书坊日夜赶稿的落魄写手,或是专替戏班改词、编曲的曲师,甚至是替名士捉刀,替贵人写诗作文的清客幕宾。 这些人有才却无名,常在贵人门下出入,却又永远隔着一道门槛。他们知道最雅的文章如何写,也知道最俗的东西怎样卖。最重要的是,他们早已习惯把自己的笔迹、名字和真实身份全都藏在别人的名下。 查探一时陷入了僵局。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关于这出粉戏的传闻却并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甚至有人以此为底本,编成了朗朗上口的歌谣满大街传唱:“状元郎,榜眼郎,一个睡在师娘床,一个钻进嫂嫂房。探花郎,最风光,夜夜还把贵人享。圣贤书,读满箱,不如床头枕一双。十年苦,百年忙,不及床前一句郎。皇榜h,戏台香,金榜原来在绣房。文章好,不算强,枕边才是真栋梁。” 几个游手好闲的泼皮听得兴起,哈哈大笑,顺口添了一段:“礼部门,贡院墙,谁家乌纱沾粉香?先生教,学生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