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真正拥有的峡湾

不能用市场的平均值去衡量。怎麽，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吗？」

    这句夹杂着旧日温情的话，让马格努斯的表情微微一僵。他很清楚，这场谈判不会那麽容易。

    「我没忘。」他冷静地回应，「但你的平台之所以有今天的市场价值，是因为它嫁接在哈尔沃森集团过去五十年累积的教育资源与品牌信誉之上。这十五个百分点，不是市场给你的，而是我们应得的。」

    「我们？」安雅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她向前倾身，双手交叉撑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喜欢这个词。，我们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我们。如果不是因为那些……无谓的争执，今天坐在这里的，应该是哈尔沃森夫妇，共同商讨我们事业的未来。你觉得呢？」

    她巧妙地将商业上的「我们」偷换成了情感上的「我们」，把谈判桌变成旧情人的会客室。

    马格努斯深x1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话题拉回来。「Anya，我们今天只谈公事。关於渠道资源，你希望我们全面开放中学部的通路，这会影响到我们自营课程的排程，董事会不会同意。」

    「是董事会不会同意，还是她不会同意？」安雅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让我猜猜，你那位坚韧的台湾nV博士，是不是告诉你，做生意要脚踏实地，不能轻易依赖外来技术，要建立自己的护城河？」

    「这和她没有任何关系。」马格努斯的声音冷了下来。

    「怎麽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