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与北地皇子(塞珠/坐脸)
书迷正在阅读:伪装兄妹(校园H)爱的陷阱三封书信暗宠成瘾:早安,BOSS大人陆少,别乱来(HP)獾乐小厨娘-繁非限绣球花协奏曲萌宝逆袭:医妃娘亲不愁嫁御用驯兽师(np)论在末世做男老鸨的可行性红线(古言,父女,H)相似的两朵花瓣修剧情的第一步是全都吃掉关於我成为总攻的二三事(总攻NP 女穿男)不是强制爱就达咩(np总受)领域骑士好好学习真难真少爷绑定了越睡越有钱系统两代,黑道(终)白首妖师绝区sao零:莱卡恩的巨根报恩他比花娇 NP/高h留痕自牧归荑(原名:群鸟沉默时)《在姊妹的名义下》(GL)经常被牛头人的占有欲男主会怎么做每天被日出汁(双rou合集)新世界狂欢我的战损老婆咋就成了老对头(主攻仙侠)全职高手/相爱相杀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汁水横流(合集)狗好,人坏[GB]那什么的软饭女纵情神体炼道
哪有为人正妻模样?我家风甚严,断不能抬你入门。” “……不是夫君的妻子,是夫君养的小狗……”司容喘着气,舔过白术的耳廓,将夫君的手掌按在自己温软的乳rou上,轻声说道。 初经人事的处男哪里受得住这种诱惑,按着那敏感的身躯又是一番云雨。 直到夜半,铃声才渐渐歇了。 1 次日,阿古纳进来的时候,屋子里正点着草木熏香,自家殿下随意披了件外衫,端坐在床上,膝上枕着被玩得疲累尚未醒转的司容。 “公子,”阿古纳轻声说,怕惊扰了仙人。 白术摇摇头,轻柔地把司容放在枕上,下了床和阿古纳出到外间。 “查了吗?” “是,昨日白四去查了,说是这位相公是官伎,身契是不卖的。” “官伎?”白术拧了眉。 “白六传回的消息,说……说相公原是南朝前尚书令的长子,三年前南朝那位听了身边佞幸谗言,诬尚书令与边疆大臣谋逆,”阿古纳顿了顿,“……判了几家诛族流放,唯有这位相公因为在国子监素有声誉,被学生联名上书,外加他曾在那位身为太子时期任其伴读,念了几分情义,就将他打入奴籍,填为官伎,送到这花柳巷中了。” 白术想起昨夜,司容那些逢迎手段,冷哼一声:“枉那天子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不思礼贤下士,锐意图强,居然沉溺于声色犬马之间,还将一位翩翩公子折辱至此。”白术听到里间动静,放缓了声音,“罢了,既然我遇到了,那就是我的了。” “南人偏安一隅,安稳太久,是时候放一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