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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我有调查过，你每周都有三四天要去一趟城郊的山林，那里有一座房子，虽然很隐秘，但是并不是完全找不到，那座山里还有一个很大的湖泊，那是为谁准备的，是你，还是你的爱人？”

    宋居寒的眼神看上去几乎要把晏明修给千刀万剐。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话说到了这里宋居寒自然知道自己无法再说不知道鲛人的问题，他只能对着晏明修冷声开口：“你想要什么，这么费尽心思的去调查我的事情，你想从我这儿知道什么。”

    “你别紧张，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知道关于鲛人的事情，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晏明修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又开口道：“私自调查是我的问题，但也是形势所迫，如果我贸然跟你提起，你一定不会告诉我实情，我不会把鲛人的问题透露出去，我以我国家的名义作为担保。”

    “我只是想知道，鲛人长的模样和我所知道的海妖有没有什么不同。”

    宋居寒没出声，他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去和晏明修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但当他看到晏明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鲛人娃娃时，他的眸子有了些松动。

    晏明修脸上突然柔和下来的神情更是让他熟悉的仿佛回到了一年前，仿佛看到了当时痛苦的自己。

    “没有什么不同，他像水一样透明又纯净，他比人类还要善良。”

    宋居寒听到了自己说出的话。

    晏明修眉头微挑，捏着陶瓷娃娃的手用力了许多：“他们会吃人吗？”

    “吃个屁啊，他们都吃鱼虾什么的，怎么可能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