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暴力

中攥着蜜饯外包裹的塑料包装，发红的眼眶里全是泪，“你想说这个对不对？”

    “对。”夏衍点点头，索性坐在了弟弟的身边，“你是我弟弟，我们俩中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如果想说我有生育癌也好，思想古板也好，我都认。夏家的旁支那么多，哪个不是张着嘴呲着牙觊觎我们家里的东西，怕不是天天盼望着我俩出点意外。我年纪本来就比你大，爸妈更是着急，没看到孙子就天天催、天天说……”

    “所以你的压力就大，对不对？需要个孩子来缓和局面，对不对？”

    夏衍轻声应了一声，算是认可了他的话。

    “压力大，需要孩子，就可以任由其他人欺负嫂嫂？就可以随意打骂他？你这是为虎作伥、性暴力，你明白吗？他的身上全是伤啊……”夏邺强忍住心中的悲痛，恶狠狠地把手中的东西朝他砸去，可说到底，他手中拿着的也不过是一小片塑料包装罢了。

    轻飘飘地扬起，又无声无息地落下。

    “……你看见了？”夏衍听到他这话后语调突然变得高昂，语速都变得急促了：“你们做了？”

    “这重要么？”夏邺苦笑着回，“我们做没做，和他所遭受到的暴行比起来，难道更重要一点吗？”

    “你们做了？做到了哪一步？”直到现在夏衍才开始发慌，面上多了无助与愤怒，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夏邺的肩膀，似是疯了一般不停大声质问：“做没做！告诉我，你们做没做！”

    “……没做。”夏邺的心终是落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轻笑着嘲弄夏衍那畸形的占有欲，“哥，原来你在乎的，只有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