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佩他，谭严的确是聪明，gay吧又可以唱歌，又能找男友，一箭双雕，自己可想不到这么好的主意。

    为了照顾照顾谭严的生意，朱晓和热干面店老板儿子、书店老板相约一起去了Blue。三个人都没啥钱，点了最便宜的一档酒，听着谭严的歌声，坐在吧台慢悠悠喝了一晚上，事后还被谭严嘲笑抠门。

    朱晓给谭严在花店里买了一束马蹄莲，傻兮兮地学着电视里面的场景，在谭严唱到最后的时候把花献给了他，祝他事业有成，步步高升。

    谭严收到花后直叹气，演出结束离场不久，见到了开着豪车来接朱晓的夏邺。他挑衅着拿出朱晓送他的红色打火机，抱着花在夏邺面前摁了半天，才发现打火机里已经没有了液体。

    江城的秋天时间极短，十月初下的几场大雨带走了夏天剩余的热气。朱晓本就怕冷，夏邺又怕他冻着，当路上的行人还在穿连帽衫的时候，朱晓就已经穿上了新买的棉服，从远处看起来就像个白白的团子，怪招人喜欢。

    月末，夏邺陪着他去参加了半年一次的双性人聚会，参会的人群不断壮大，有一直组织聚会的老人，也有如当年的朱晓一样，懵懵懂懂、受了很多伤的新人。

    会议举行到一半，原先总是帮助朱晓的杜集来了，他脑袋上仍旧染着一头漂亮银发，但一直陪在杜集身边的那个人没有出现。

    男孩孤孤单单地缩在最后一排，没再上去演讲。

    朱晓没问，怕冒犯了他，可瞧着杜集瘦了一圈的模样还是心疼。思虑再三，他小声与夏邺只会了一声后挪到了最后一排，坐到了杜集身边，在喧闹声中悄悄握紧了他的手。

    亦如当时，杜集义无反顾地支持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