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里的东西，向蔡韶笙道：「小老板，我不做了，我受够了！每次打电话去，我哪一次不是好声好气？哪一次不是说好了，结果到了他家，还要看他心情，他不高兴不开门，我像白痴一样在外面罚站。上次大热天我赶过去，茶也没有喝，在外面等半天！」

    蔡韶笙安抚着：「老周，我知道，我知道，你辛苦了。」

    叫作老周的胖男人并不领情：「我不g了！」

    蔡韶笙哑然。中年nV人倒是喝道：「老周——」

    老周道：「老板刚过世那时候，我早就要走了。」

    中年nV人又出声：「老周！」

    老周不理，他道：「以前的事不提，但是老板走了也两年多，出版社还是只靠一个老人出书赚钱，像话吗？我真的是看在小老板刚刚接手辛苦，不然，这一点点薪水，能g什麽？」

    蔡韶笙开口：「怪我能力不够，不能让出版社发展更好，我接手两年多，好多人走了，你们大家今天还愿意留在这里，都是好心，看我爸爸的面子，是我对不起你们。」

    老周闭口不语。另外两个年轻男nV一直没有出声，现在看上去更没有开口的意思。我并不懂他们的话，也只有安静。几人面面相觑，还是中年nV人道：「小老板，我们都知道你很努力维持出版社，出版的事越来越不好做，是大环境的问题，不能全部怪到你身上。说真的，现在这样，已经b两年多前好了很多了。」

    蔡韶笙向她看去，微笑道：「张姐，谢谢你。」

    老周彷佛还要说什麽，张姐似乎真正忍不下去了，她骂他：「你啊，你不要动不动就说不做了，